我是如何提升互联网生活幸福度的

从宏观看,互联网带来的信息获取与工作、生活方式的变化,让人类更幸福了。

但对于个体而言,当互联网已经成为个体习以为常的一部分,对互联网本身带来的幸福改变就无处感知了。

现在拥有的减去曾经拥有的,只会剩下贪婪与麻木。

设计师转产品经理前的心理准备

定义问题和解决问题一样重要。

设计师通常无法参与定义问题的工作,这会让他们有点沮丧,比如从设计师的角度可能想不明白为何要取消一条产品线,为何要设定一个新战略方向。

于是很多设计师就决定转行做产品了,他们觉得如果自己能够决策和统筹,一定能把产品做的更好。

就像我觉得如果我来当XX,就能让天下变得更好,起码人们不至于连XX都不敢写出来。

核酸记

那天中午进小区电梯,里面一对小情侣,勾着手指说悄悄话,一看就是热恋阶段。

听见女的悄声说:晚上真的要捅嘴巴里么?能捅多深?疼不疼?

男的小声答:能捅到嗓子眼,不疼,大概会有点恶心。

我忍着笑看了女的一眼。

男的对我的眼神很不满,不悦道:怎么了?

我说:没怎么,捅嘴好,捅嘴好!

这个市场的生意挺积德

假如一群无辜的人被强行关在高墙内不许看外面,你偷偷给墙打个洞,让人们可以看看真实的世界,像人本来那样使用自己的感官来获取信息—-这是动物都有的权利。

所以我说挺积德的。

从最早的各类开源工具,到现在琳琅的服务商,从GEEK玩法到服务市场,映射了科学爱国需求和中国网民结构的变化。

小米电磁炉&多数智能产品是在贩卖伪高级

一个陌生女头像发来微信,问我最近想不想“看看机”。

想起前几天有自称男士私密会所的电话问过我同样的问题。

那这位一定是安全起见把“鸡”写成了“机”。

正要拉黑。她又补上一个“会”字。

昂,原来是个猎头。

PM懂不懂技术的问题怎么老有人问

晚上九点半,办公室没什么人了,她凑过来说有问题问我。

她说话总是离我很近,如果不是因为有胸隔着,她都要贴我脸上了。

她问,产品经理要懂技术吗?

要。

她又问,那什么是『懂技术』呢?

这是个好问题。

首先我们得搞清什么是技术。

那个好色的校花

高中,她是坐班里第二排那个女生。

我坐倒数第二排。

我觉得我和她很有缘分,因为虽然坐得远,但我只要稍向右看,就能看到同学们组成的一条笔直地缝隙,尽头是她。

足疗记

按中国文化,春节应该是一整年的高潮。可在北京过年,曼说高潮,前戏后戏也都一块没了。

这晚不自觉的往偏了溜达,想着前面荒芜之地有一片平房,也许有偷放烟花的,我也好跟着闻闻年味。

转过两条街,十字路口一家新开的店亮得晃眼,小店门脸装修考究,灯光明显是用“配色印象空间”方法搭配出来的。工商个体户可没几个这么有品位的。